他质问道:“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搪塞过去了吧。”

浮舟伸手牵住宿傩的衣袖,接受了他的呼吸侵扰,只是依从道:“能让你松开我的手,应该是很严重的问题。可愚钝如我,半天也想不出来。究竟是什么原因呢,大人?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
她这么服软,还又主动向他怀里靠。这样柔顺的言行,便是鬼神听了也不忍斥责。

宿傩圈住她的腰,终于说明原委:“在那个时候,你为什么要后退?”

“……还退了两步。”他如此补充。

浮舟这才了然,宿傩在意的是这个!

她一时惊讶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
宿傩以为她在迟疑,因此不满:“这都回答不出来么。”说完又咬她耳朵。

牙齿磨吮柔软的耳垂,浮舟哼哼了两声,他就把尖利的牙齿换成嘴唇。

她这才说:“因为害怕了。突然有人窜上来,没听说会有这种事。”

宿傩又吸了几下她耳边软肉,终于放开,冷然道:“你在我旁边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
浮舟被问到这种明显不合理的问题,到这种时候,舌头反而打结,怎么也说不出“那可就太放心咯”这种恭维话。

根本放心不起来!

说好话都说不出口,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宿傩大为恼火。

他伸手就握住她的半张脸,语气沉闷肃穆:“原来你怕我。说说看,你平常胆子不小,今天怎么怕了?”

浮舟摇头晃脑,挣脱不出来,干脆双臂一抱,环住宿傩健壮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