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声打断他,怕不说就又牵扯到宿傩的节奏里去了,就像刚才一样。

浮舟问:“大人,要…那个吗?”

在浮舟说完之后,房间陷入无边无际的幽静。

暗影吞没了他们交缠的身躯。黑得像深海,安静得像他手中她的头发。

浮舟的沉寂是饱含期待的,宿傩则在以思想驱逐杂念。

他身子转向左边,连带着身上的浮舟也倾倒在床上,娇气哎呦哎呦的叫着。

宿傩抱紧她,不让她乱动。“你的初潮还没来,再等等。”

浮舟听了这话,疑惑顿解,啼笑皆非。

她噗嗤一声笑出来,宿傩原来是在意这个的人吗?闻所未闻。

他又说:“笑什么,算日子,你应该是去年秋季降生的。”浮舟与他俱沉默,她也不反驳,继续听。

宿傩的叹息在封闭黑盒一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。

“浮舟,你还很小。再晚点,不会伤到。”

对浮舟来说,所有的人,甚至是全世界的人中,唯独宿傩说这句话最好笑。于是她又咯咯咯地笑起来,笑音如幽魂回荡在古老而死寂的房间。

宿傩低下头吻她,用他的舌尖润她的嘴唇,啜饮酒水一样吮她的舌尖。

浮舟轻轻地陪他转圈,勾勒他的形状,吞食彼此的唾液,顺从其纠缠致意。

她感受到了宿傩慵懒动作中企图表达的好意。但这些太有欺骗性,她想她还是不要取信。

这一夜,她拥挤地被抱着,因为他说:“刚才你出来太多,床榻湿了……但是明日再清理吧。”

……理由很充分,浮舟窘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,两个人黏在一起睡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