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大的场合,浮舟知道万少不了要过去,又有了前车之鉴,如今只想规避。
宿傩却问:“怎么了,在担心什么事情么?”他的手摸到她单薄的脊背,又一只揽上她的腰。
随熟悉的体温和香气而来的,还有无与伦比的压迫感。
浮舟柔软的身体一僵,随后轻声说:“没有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下了。
总的来说,宿傩还是在见缝插针的寻找浮舟的破绽,而她也不总是机敏,难免有不经意间露出弱点的时候。
不过事情总会变成,他占一通她身上的便宜,然后话题就主动岔开,再然后她被弄得求饶。
最后宿傩就会放过浮舟,暂时的。
她每次都会想,这是一种戏弄吗?猫捉老鼠的虚假希望?
说起和宿傩的亲密关系,浮舟以为还有一事蹊跷。每次想起浮舟都觉得有些脸红,他从不做到最后,但过程中的言语、触碰,撩拨之意明显。
她每每觉得意识的一部分也要被一并吮吸走,升到空中,随后宿傩就会停下,亲亲她的耳朵,摸摸头发,抱着她就这样睡去。
浮舟虽然不敢问,心里却免不了猜疑。
于是某个要入秋的晚上,在宿傩的四只手都各行其是,在她身上捣乱的时候,浮舟偏头拨开他的脸,湿热的舌头顺势还裹住她的指尖。
黏腻、柔软、灵巧,上面应当还有她先前被吮吸走的津液。她的和他的……混在一起了。
她红着脸,感觉身体火热得像在蒸发:“不要…不要用手了。”
腰间的手离开,握住了她交叉的两只手腕。
宿傩手掌很宽,指节结实,随手捏着,轻而易举:“怎么了,不喜欢么。那…用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