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始不动声色的生活,悄悄地呼吸,那天晚上泄洪一样的心跳留在了她记忆里,浮舟还记得自己的紧张。

如果可以,她懦弱地希望那种偷偷摸摸的心跳延续更长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有话说:也是掐上腰了。

浮舟:抱一丝,命给不了你--

写到浮舟习惯在宿傩怀里睡觉的时候,忽然脑袋里响起了语音“如同做了夫妻一般--”

写到宿傩话锋一转,忽然脑袋里闪烁横幅“说到--”

我这脑袋算是完了。

第49章

春天快结束的时候,他们终于踏上了去京都的旅程。

在它刚开始的那天,里梅收拾行李,浮舟坐在几案边喝茶。听他拿令人昏昏欲睡的收纳节律,她暗自希望这场旅途永不终结。

她想活,可京都总会成为她的埋骨地。

浮舟的指甲悄然划过茶杯,像事要在其上留下痕迹,不过终究只是徒然。摩擦的轻微响动宛如一声嗟叹,但愿,慢些吧。

又过了十几天,她后悔了。

途中,宿傩终于不再只满足于试探,他像是从安睡的状态里苏醒的某种猛兽,按捺不住好斗的情绪,那种因无聊而产生的恶意与刁难,还有一些原始冲动方面说不清的恶趣味,纷纷扰扰困了上来,将浮舟团团围住。

他似乎很想激怒她,而她又足够清醒,清醒到能时刻警示自身,发脾气对自己没好处。于是事情就总是僵持在她不说出口的话上。

与宿傩不同,她就是此前所有事情的亲历者。浮舟不敢想象,如果他知道她记得,甚至比他的记忆还真切,他会拿她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