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的脚步声微微作响,至于后头那个人是什么想法,浮舟根本也不在乎了。在她回去时,门不知被谁打开,省了摸索找寻的功夫,但也让她过快地出现。
浮舟又转了个身,在外头平稳了呼吸,才露出半个脸,轻轻咳嗽一声,想提醒里梅到门口来带她归席。
未想,过来的人居然直接拉住了她伸出的手腕,牢牢将她的细腕圈在手里。他的手也不是冰凉的,他很烫。
她立刻就分辨出来,是宿傩亲自过来接她。
他没有质问她为何突然离开,在牵手的同时对她说“走吧”,也不是带她回到热闹的场合里去,而是往长廊的另一个方向走。
浮舟任由他牵着,手在他掌心也汲取了热力。
“只是和人谈事的时间,转头你就不见了。跑到哪里去了?”等走了一段路,宿傩才问她。
浮舟还有些心虚,低着头:“太闷了,我不舒服,到外面吹风。”
他调侃:“良宵花月,还当你是和哪个有情人相会去了。”
她听了这话,顿时警惕起来。宿傩不至于连那个也听见了吧?
不过浮舟回想起方才的应答,都还恰切,除了不太好听之外没什么问题。
而至于他口中的【有情人】……怎么不能算上宿傩自己呢?
浮舟有了主意,于是随口指自己说:“既然说是相会,那大人要带我去哪里呢?”
天幕仍幽深,白月红花初春夜。
一到宿傩身边,浮舟立刻就深谙男女情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