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意味地建议:“冰块还没化。你可以把外褂和裙子脱一件。”

浮舟立刻不动了,宿傩还放开手:“不脱吗?”

她摇头飞快,头发跟着一起飞舞:“不要了,我还好。”

“这样么,那我就不客气了……”宿傩说完就扭过她下巴,浮舟几乎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。双唇贴合,这次每一寸弧度都刚好,没有一滴被浪费掉。

完了之后,他还坏心的捏她鼻子,听起来很愉悦:“反正你也不会呼吸。”

然后宿傩顿了一下,说:“你身上有桂花香。”

浑浑噩噩间听到这么句话,浮舟又怨气横生,她嘟囔: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结果呢,结果她死啦。

宿傩的声音却陡然清明:“你说什么?”

浮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但覆水难收,她只能低落地说:“之前也是的……”然后佯装不胜酒力,无力靠在他身上。

宿傩不想吃这一套,至少现在不想:“不--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的?”

“我也记不清了,就是…上次。”她声音慢慢的,故意像神志不清一样说:“--你,你有点要把我……逼疯了。”

浮舟说完就不敢抬头,深深把自己埋在他身上。宿傩身上极热,浮舟也觉得浑身发烫,靠在一起让她痛苦,但她不敢从那里起来。

她呼吸绵长,久久不动弹。直到宿傩打破了无尽的僵局,他也不问了,将酒递到她脸边:“要我劝酒吗?”

浮舟深觉饮酒误事,但也不敢违逆他,最后也只有窝窝囊囊的喝下,然后咬着嘴巴里面的肉,受起苦来也是不敢让他看见的。

“好喝吗?”他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