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骤然转移了地方,加上本来心绪未平,一时失控惊叫:“啊!”
“别动。”宿傩斥她,“真给我添麻烦,为了你,还要再去花园一趟。”
浮舟的脑子还转得过来,她掩饰着欣喜,装作不知:“这是为何?”
宿傩声音慵懒,听起来似乎也困倦了:“你说的,趁她还没有做成女官,先下手为强。就依你一次,胆小如鼠的家伙。”
他说:“我们打赌。”
“只要万还在园里,我就把她杀了;但反过来,如果她不在……如果不在,你就再陪我喝些酒。怎么样,要赌吗?”
浮舟听了这话,又觉得激动异常。她思忖,方才的血腥气,万的虚弱诅咒,一定是受了很重的伤。
时间过去不久,对方多半还倒在地上,这时候过去正好。
于是很庄重地点头: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可以陪您饮酒。”最后还讨好着憨笑。
宿傩脚步停顿,告诉浮舟:“那可真稀奇,没听说父女会月下对饮。”
她笑容在月下僵硬。
然而两人已经约定好,其中有能力随意毁约的只有一位。浮舟无力叫停,只有…心里暗自祈祷万还没来得及走。
可最后的期许在抵达狼藉地时也散去。这里不再有深受重伤的咒术师踪迹。
浮舟难掩失望,还是不愿相信,不敢相信。
万伤得很重,她怎么能,怎么会?
宿傩还在一边调笑:“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喊,看有没有人答应你。”
浮舟抿唇,思虑,三思后还是照做了。她开口时宿傩还嬉笑着幸灾乐祸,嘲讽她的徒劳。
“万?你在么~”回音在安静的地方传了稍许距离,浮舟鼓起勇气,又说:“要是你应声,我将即刻安排你和宿傩大人大婚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