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抱着我的脖子了。”宿傩的声音里听不出责备,无意暴露情绪,但后面的重音显著:“女儿?”
他果然听见了……
哎,早知道他会过来接她……
来不及哀怨,浮舟在多数时候会屈从暴力,这次也如此。她遇强就服软,现在缩在宿傩身上,脊背弯曲,脸埋入他衣裳。一句话不肯说。
“回去再找你算账。”宿傩敲她脑袋,浮舟身上又颤抖。
她被搂着行进,途中只听见阴风厉号,因被抱着,不感到冷。应当是宿傩极快的缘故。在路上,他问她今天的事,浮舟简单说明了一番万和荻花的矛盾。
“她们起了争端。”
浮舟加以肯定:“是。”
宿傩终于没忍住讥讽:“结果最后你快死了。”
浮舟听见死字又呼吸一滞,然后才慢慢说,声音软乎乎:“没办法,我比较没用嘛。”
随后二人重回沉默。
浮舟回去后,吃了几块糕点,顺势就伏在桌上睡着了。
宿傩一个晃神,还在回味她在他怀里撒娇一样的自怨自艾,转眼发现人已经别扭地伏倒,觉得她一会儿细腻一会儿大条。
他将她抱上了床,浮舟顺滑的黑发在他胸膛流淌,脑袋贴着他的手臂,宿傩也睡下。
第二天清晨,浮舟还是没逃得过盘问。
宿傩身形健硕,浮舟只觉得自己被裹在结实的好几层肉里,动弹不得,随即喘着气醒了。后背贴在宿傩身上,衣服黏着皮肤,很热。
“醒了?”宿傩两指捏她生了薄汗的后颈,语气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