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发现和印象中完全不是一回事,那恐怕要失望。粗劣的茅草顶映入眼帘,如果他感到无趣的话……

不过,迥异于任何设想,宿傩发现,这里只有一个被驱逐的妇

人,她并没有叫做浮舟的女儿。

她……没有任何女儿。小院只住了一人。

这还真是……

有点意思。

浮舟照例在一个凉爽的晚上掉进水缸,这次被捞起的速度比以往快。可能她的便宜母亲也在次次重来后有了肌肉记忆。

并非如此,棉布被揭开,一只冰冷的手掌贴在她脸上。冻得她哇哇哭叫。

“宿傩大人,是个婴儿,落在水缸。”

浮舟身上的衣服被那缸水浸湿,现在又被里梅的冰手触碰,几乎要冻成冰。

“不用你说,我听见了。”宿傩闻声便出了门,走到月光下。明晰的夜晚沉闷冷清,他看见了明润如珠的襁褓中脸庞。

也瞧见了那正在啼哭的孩子光滑的眼眶。

宿傩:“……”

原先解决了那个声音很响的妇人之后,宿傩仍在山上徘徊流连,一无所获。

晚上再路过小院,就在此歇息,却未尝阖眼,不成想还有这种怪事。

伸手接过小小的一团软肉,手心的温度将冻成铁的布袄化开,哭声减弱,应该是稍微暖和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