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接下来就没再言语上激烈的谴责她了,知道这也没什么用。他有所应对的是行动。

他一整晚都没有亲吻她,但倒是没拒绝她亲亲他的脖颈,喉结,锁骨。

如果她觉得他太过分了,她就会忍不住动牙齿咬他的胳膊,然后宿傩就会不轻不重拍打她脑袋,有的时候是腰。

偶尔是……。

“嘶,你的牙齿也真是尖利。”

当宿傩的手指危险地徘徊在她门牙,掠过缝隙的时候,浮舟很担心他会不会随手把她牙齿敲掉,于是伸出舌头舔他粗壮的指节,缠上去。

“浮舟,你有点,过头了……刚才还在叫喊,现在这样,是觉得还不够?你就这么想--一夜都不睡么?”

她被夹着舌头,说话总不利索,但终归要回答:“对不起唔,因为,太激烈了。”

“那么有感觉,我看你很喜欢。”

浮舟又把头埋在宿傩肩上,手臂缠过他的后颈,身体随他的动作随波逐流摆动:“嗯。”

“不是说过了,你不可以在用这种不恭敬的用语了么?”

她习惯了,也没想到人在床上竟然还计较这些。

于是就当做没听见一样,喃喃:“而且,好像还很好闻。”

“算了,看在你表现得这么讨人喜欢的份上……”

浮舟接下来不再是坐在宿傩身上的了,她贴着床单,身上是一团热源。

“高兴些也无妨。”宿傩的声音一寸一寸靠近,正如他不断深入的距离--“你还不错。”

第二天,她起得略晚了些。浮舟被庭院中的鸟鸣叫醒,虽然夜里没怎么睡,脑袋里一团浆糊,但身体倒是没什么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