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先是对她做了好些事情,再一一、颇有耐心地慢慢问她:“有没有被谁这样过?”

“这样呢?”

“那这样呢?”

她给出的答案无一例外:并无。

然后他在他耳边低语,四只手各有其用途,并且都在好好发挥,从她的喘息中就可听见。宿傩说话的时候还能在间隙舔她的耳朵:“那真是遗憾,不然就可以问问你更中意哪个了。”

“不过,说起来大概也没什么可比较的。浮舟,你这不是已经完全沉浸在我的手里了嘛!”

浮舟被抬高了,侵入的手指并未带来什么异样,除了……快乐。

她有些神志不清地全肯定:“嗯……嗯,是这样的。”

“你根本没在听吧。”

“嗯……大人说的对。”

“果然脑子已经不中用了。”宿傩抽手,牙齿也不轻不重地咬浮舟耳垂:“那我再问你一遍,你为什么咬我。如果你还想要你的耳朵就老实说。”

浮舟先是哼哼地求宿傩别走,又磨蹭他的身体,被他用中等力道警告以后就老实了,她鼻腔里呼出一口重气,隔了一会才嘟囔:“好像是,有点不高兴了,就……”

他减轻了力道,牙齿还在摩擦她的耳朵,每一次呼吸在她耳阔回荡都有分量:“哈。”

浮舟因为这声灼热的喘息颤抖。

宿傩放过了她的耳朵:“你脾气真差,而且,没用。”

她就很窝囊了,声音也因为他手指重新的动作而甜美起来:“那大人可以亲亲我吗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