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舟一双手绕过宿傩的腰,侧脸枕在他左胸,整个人陷进了武人的怀中,轻而易举的贴合。
“宿傩大人?”她问道。
宿傩没立刻搭理浮舟,宿傩在思考。
几次越格之举都反而没被责怪,这下浮舟也不得不推断,宿傩恐怕比他对外示人的形象要好色很多。
她这么想着,心中对这个鳄鱼一样无怜悯心的人又多一分冷眼。
不过自己这个要在他手下讨生活的盲人岂非更无用?浮舟想来想去,都觉得自己还要更可悲,就安分在宿傩的臂弯里不再动弹。
宿傩说话的时候,腔调慵懒,手又开始胡乱梳她的头发:“这么会装乖,怎么到了这里就不动了?”
浮舟未答,就听见他低下头,气息吹在她耳朵上,扑通扑通,是自己的心跳:“不是要自荐枕席么。”
她没忍住捂住心口,嘴上示弱:“担心把膳台打翻了。”
“呀……”除了这声拖长的语气词,浮舟还听见翻动的响声,随后身体变轻,她的大腿被忽然出现的一双手臂掐住。宿傩抱着她站了起来:“那我们去床榻上说。”
“你应该吃饱了吧?”他这样揶揄。
她先是小幅度点头,再因不确定对方是否看见而开口:“是,大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宿傩说,“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。”
这是一个湿淋淋的春夜,空气并不潮湿,外头也无降雨,然而浮舟恰如其名,沉沦欲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