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也沉默,讲不出一句话。
浮舟跪坐在席上,也不羞于见人了,蓬着头发跪坐等宿傩开口。这一等就是许久。
终于,她清晰地听见他嘴里发出一声:“啧。”
“看在你还算有点意思的份上,扯平了。”听口吻,宿傩竟然是要轻飘飘揭过。
异乎寻常的态度,浮舟忍不住侧耳,宿傩什么时候说过扯平这种话。他这个人,应该从不会在乎“平”才对。
“现在。”宿傩捏住浮舟的脸,指尖用力,甲缘陷进她的皮肤,“说话--如果你不想死的话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浮舟艰难地开口,声音中也顺从地带上哀求。
“何事。”
“我疼。”
于是宿傩掐她更用力了。
要通过折腾别人来出气,乃是有点权力的人通病,浮舟也就由着他来,之后再如何也不说一句话了。她被拽着又拖到宿傩的手臂上,头后仰在脖颈的弧度刚好置于他手臂恰当的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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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说到生小孩,宿傩恐怕还挺喜欢自己的母亲的他在漫画里称呼为愚母,非常礼貌的谦辞。
平常就是--天上天下后面忘了
(脑袋晕晕,啊?)宿傩:我舌头呢?
(温和怯懦老实人)浮舟:你嘴里啊?
其实是反转术式长出来了--真好用啊没了脑袋也能长出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