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身上有种奇特的味道。”浮舟突然打断她,“很香。”

“你有什么毛病,你怎么不说自己要嫁去京都?那是香料。”

“不是。”浮舟声音小小的,但坚定:“花有花的味道,人也有人的味道,是香料还是本身的气味,我自有分辨。”

“头一次听你说这个……那我是什么味道?”

浮舟:“梅花。”

“管事的呢?”

“泥巴。”

“等我回去我要告诉他。”荻花沾沾自喜地像是抓住了浮舟一个把柄,手上动作不停,又接连问了好些她们认识的人。

其中有一些浮舟实在不清楚是何许人,就问:“谁?”

然后她就用一种“早知道你目无下尘”的了然,又如数家珍介绍起来。这些人,浮舟可能无论多少次也不会记住。

话题不知不觉扯开了好远,终于,荻花像是才想起有两面宿傩这个人一样:“那你说,你从宿傩大人身上嗅到了什么香味?”

浮舟觉得宿傩多半不可能听到这了。否则他也太无趣了。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失策,随口扯掰了一件事,被荻花问东问西,认识的不认识的,全打探了一遍。白白花费了许多时间。这姑娘怎么谁都认识?

“诶,等等,你不会是在骗我吧?你再说说,我是什么味道?”

偏偏在这种地方明察秋毫了。浮舟无奈。忽然捉住她在自己衣服上拂理的手,圈在自己的手腕里。

“喂,你突然抓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