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舟,弓着腰对主人,他们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不好惹的男人就在此时发话,闲散的只言片语就霸道打破了她深思熟虑。

浮舟立刻膝行着转身:“方才……”

“无妨,你过来。”说完他自己倒像是等不及了一样,直接拉扯她勉强理顺的衣袖。

浮舟再度落于宿傩的怀中,听他的调侃在耳边响起:“何苦费事做无用功。”

“……”她怀疑之前所有的过程,都被宿傩这个长了眼睛的坏东西尽收眼底。

宿傩看她转向一边,整理鬓发和衣衫,等到这一切悉皆完成,他再来亲手把它们毁了。目盲的人想要保持整洁何其困难,只有用这双手一点一点地摸顺,凭着穷举的繁重程序逐片摸排。

可他……

“怎么又不说话?”

浮舟抿着嘴唇摇了摇头,发丝再度蹭在宿傩饱满的胸口:“大人……”轻声细语间,露出一股少女的羞怯矜持。

宿傩又问她:“你喜欢我?”

面对如此直白的提问,因残缺而不谙世事的女子自然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的。

于是他又如她预料的那样,像男人一样,更进一步地追问:“刚才不是你主动的么?”

浮舟伸出手臂,手指扣着袖口不让它落下,送到自己脸边,遮住小半的声音,也全然遮掩了如镜般冷静的脸。

她以娇憨的问题回应:“宿傩大人……还算喜欢我吧?”

“分明是我在问你。”一双温暖的手覆上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后颈,浮舟颤了颤,引来他窃笑。

浮舟又想起那次被一分为二后的冷风,又想起那次春夜他的强迫,而她从腰身到脖颈都纤细脆弱,不堪一击。

她说:“是仰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