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花明明也是乐师,浮舟一动不动,答:“是,大人。”

“哦,可她昨晚分明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浮舟,你不好奇这个小你几岁的后辈是如何说你的吗?”从越发靠近声音听来,宿傩正往这里靠近。

她算不准宿傩是怎么想的,只是小幅度摇了摇头。

大概是没满足宿傩恶趣味,他声音变冷:“你不想知道?”

浮舟只好点头:“大人说的话我都会听。”

于是,她被赏了一句评价:“无聊。”

哎,说到评价,荻花说再多,又哪里比得上宿傩本人动辄说她愚笨没用呢?

宿傩也没拿荻花不长脑袋的恶评来说嘴,只是又问浮舟:“你为什么不想知道?”

她也就老老实实回答:“她既然没和我说,应该是不想我听见吧。”

他就恶趣味地反驳:“这不是挺善解人意的嘛,她怎么说你目中无人?”

浮舟……浮舟说不出一句话。默默无闻坐在旁边,承受一切批评。

宿傩却奇怪了:“别人欺负你,你不知道反抗吗?”

“……”她紧闭着嘴,坐态端正,恭顺。不是倔强的脾性,此时却无话可讲。

“说话。”宿傩命令。

浮舟这才细声细语应“是。”

这要从何说起……荻花并不算欺负她。

浮舟的三度降生与之前稍有不同。

她对于和琴还算有天赋,有了娴熟的指法,也有了除了天残之外的小小声名。生活好起来,对于宿傩抵达前的这些日子,就不可避免地怠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