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舟走一步看一步。她遇到不该听懂的话,不追问,放任话头断在这里。
未料宿傩不放过她:“你猜我是听谁说的?”
她顺口就猜:“或许是得不到我的男人说的吧。”显然是受到了方才[难以一嗅芳泽]的影响。
宿傩似乎被取悦,呵呵轻笑就拔下她的发簪,让束好的半长头发散落下来,并不用力地挑起一缕,放在鼻尖:“这么说来,今天不想留下你也不行了。”
浮舟却感觉他想得很--
宿傩并不想知道浮舟要说什么话,接着就评价:“确实很香。”
她赶忙说:“大人喜欢--”
“太浓了,我不喜欢。”这个慢半拍绝对是故意的。
浮舟攥宿傩衣襟的手都使上了劲,被他不知哪敷上来的大手卸了力道,圈在掌心,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在挑逗她,言语间也全是暗示:
“衣服都被你揉皱了,你想做什么?”
她自知比不过这种长了眼睛又有四只手的武人,浮舟掌心和他的相触。
她更加压低了声音,趁机说:“想……还想揉皱大人别的衣服。”
此话毕,宿傩不再回应。
慢慢地,浮舟感到的手被牵拉到他嘴唇边,亲了亲她的手指。然后,他冷不防咬了她。
尖锐的剧痛猛然发生,浮舟紧绷身体,然而她直至被咬断了小指都没吱声。还是邻桌的乡绅先发问,这个轻贱的婢女是做了什么,何故用术式削去她一截小指。
浮舟这才知道,好歹不是被他牙齿啃掉的。但她如今也痛得难思考,仅控制住手指伸直不蜷曲,咬紧牙关不出声就耗尽了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