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的头发。”宿傩把鬓发结塞进她手里。浮舟先攥紧,再又丢到一边。

“脾气真差……”他说,因愉悦甚至还有了宠溺的错觉。

宿傩不再纠结这些小事,重新做起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来--

……

最后,她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堵塞的齿关,胡乱、沙哑、悦耳。

浮舟小声尖叫:“宿傩大人。”

也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“再说一遍。把你抱在怀里的人是谁?”宿傩把她拢在手臂中,在她耳边诱哄。

浮舟哭腔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在庭院回响,含糊不清的,只念叨他一个人的名字。

他故意又使了些方法,为了听见更多怀中人的抽泣。一遍又一遍的让她再说一次,再说一次,直到自己腻味。

“这样啊--”得偿所愿的男人本来也没有知足的概念,下一个问题:“那你知道,里梅能听见我们在庭院里的动静么?”

“你的声音,你刚才那么大叫---啊,竟然晕过去了。”宿傩拍了拍月下怀中湿漉漉的脸,觉得她没用。

不过这是幸运,宿傩也明白,后面的问题与羞辱无异。现在她不用遭这个罪了。

他低头,赤身裸体的身躯显现不出丝毫的□□,就算有汗液,就算有……浮舟在月光下更明艳,她的脚搁在他腿上,柔软娇小,身体也漂亮。

可照旧,白色的皮肤有如出土自贵族墓葬。也许她正和旧时代陪葬的婢妾和石雕一样不甘不愿,不愿意委身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