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傩……想到自己的抱怨竟然全给他听去,他又找上门来,浮舟感觉到心口如火烧,脖颈也钝痛。
“哎呀,这位大人!多谢送还……女儿,女儿她身体不适,故而才,浮舟,你快起来,为大人倒茶喝。这幅样子真是不知羞。”
被斥责的女儿一声也不吭,甚至连脑袋也埋进膝盖中了,大有一副不管发生什么,她都要在两腿中天长地久的意思。
然而事态在宿傩来到之后,定然就会遂他意发展。
宿傩,似乎认识她的宿傩先跨进门,点评了一句“屋子太小,顶不够高。”然后浮舟背上就暖洋洋的--太阳照了进来…哗啦哗啦轰然倒塌…屋顶被切开。
农妇惊叫一声,然后胆怯着问这是何故。
宿傩并不理她,只拿脚碰了碰浮舟的大腿:“浮舟,跟我走。”
她知道事情已经绝不会有第二种答案,但
还是懒于应和。他都能把灵魂锁进手指,特异之处那么多,所以他对她还有点印象,可能也正常。
浮舟恹恹地伏在自己膝盖。
宿傩叫她她不应,但语气轻松:“真是麻烦。”
之后浮舟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腿上顶了一下,她就控制不住身体后翻,再然后……她像只球一样被勾到了谁的脚上,宿傩。
他脚背再轻轻一踮,浮舟就圆滚滚地被抛到了半空。
“好,”都没能换个姿势落地,浮舟就整个跌进了传闻中贵人的怀里--抱着膝盖。宿傩在她耳边问:“真轻啊,没好好吃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