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亲昵缱绻,浮舟感觉这人不可理喻。

她此时严词开腔:“请你放下我,我根本不认识你。也无意去京都。”

“……换了个身份就这么不听话了,别是读书读的。”

浮舟接着晓之以情:“这位大人,你我萍水相逢,若是还因昨日的误会挂怀,我自然会去你府邸谢罪。何必这样羞辱我?”

她认识宿傩,近来也知道些人情冷暖。至少在男女情事中学会了,有时拒绝也是事情必要的一环。

浮舟说这些话不是因为她还抱着自由的期待,而是她知道,一人强逼另一人时,一定预设了她的抗拒。更何况还是理应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
如果乖乖就范,才是命不久矣。

“有点意思。事情比预想的有趣。”然后他问她:“你是想这样被举在手里,还是想被我抱在怀里进镇。”

作为良民的浮舟展现出宁死不屈的品质,不应答。

宿傩放线,遛风筝一样悠闲:“若是选在我怀里,我的外衫很宽,就没人看得清你。快点,浮舟,你现在选。”

浮舟又一次感受到了宿傩的恶劣:放风筝时,松开转线,是为了让它再次绷紧。真讨厌,把两个差劲和更差劲的选项丢给她。

几息后,浮舟从自己的腿间仰头,找到宿傩衣服的那一面,沉默,屈辱地贴了上去,用手撩开他的外衫,和头发一起缕在自己耳边,遮住脸面。一副拒绝交流,羞于见人的模样。

“呵呵,这才对。”他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。

只在宿傩宽大温暖的手碰到她后脑的时候,浮舟震颤了一下。

再之后,无论是他换手还是若无其事地打理自己的衣服,挑她的头发,她都一概没有反应了。

只有扑在宿傩胸膛的湿润的呼吸,证明此人遗留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