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劣。

她忽然这么想。

浮舟还想抽回手,但她没这么做,她轻柔地解释:“城里的风腥气有些重,果然如大人所说,城镇之间差距并不多。”

是人血的味道。

宿傩没钓出自己想要的结果,被避过去了,批评她:“软弱。”

浮舟低头。

或许他今天姑且厌倦了逗弄一个不会反抗的家伙,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说话。浮舟跪坐在被带到的地方,等待差遣。

晚上她被安排去和里梅一间居屋睡觉。

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你就去找里梅吧。”

“宿傩大人,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你的鞋袜,香膏,吃食都是他准备的,你又那么仰慕他--今晚,你去他的房间里。”宿傩的声音由远及近,语闭还哼笑一声。

确实,浮舟也困了,刚才待命时还一边腿疼一边打瞌睡。幸好跪坐的痛感没叫睡过去。她听到这句话没转身,疑心一转身恐怕这房间里也都会有血腥气。

--她的血。

浮舟朝声源处伏下,说话还是软软弱弱的:“大人,我仰慕的只有您一个人而已。”

“这可不好说啊,都说女人比月亮还善变……”

浮舟的脸没从席上离开。

“你说话,说,是不是这样?”宿傩一定是弯下腰,才能又凑这么近。做这么多只为了刁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