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亲密,又是包容,浮舟难免也觉得,这虽然比不上别的人表演型的情欲表达,对宿傩而言,也能算是一种态度上的骄纵。
她于是更觉得对方多少也有点喜欢她。
至于挑刺,可能是因为嘴硬,或者宿傩把它当成是一种打情骂俏。
晚上,他还问她会不会睡不着。
浮舟天真地说:“不会啊,我已经困了呢!”
然后宿傩竟然也没有说什么,虽然她听见了他一声叹气。他就这样让她滑溜溜地躺到被子里睡觉去了。
黑梦中,浮舟又听见了乌鸦的声音。
【最近怎么样?】
浮舟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
【真的假的?】
爱信不信。她对鸟头人没话讲,对方给她造成了巨大的阻碍。人如果被愚弄,大多会生气。浮舟暂时没有立场,但她还是决定表达不配合的态度。
【你的灵魂最后会回到锈湖。】
兜兜转转,乌鸦执掌生杀,还有能给她设置障碍的途经。浮舟如此领会,方才回应交流:“你好,先生。我有一些困惑。”
于是漆黑色的乌鸦在她梦中显了形。难得能用上眼睛,看到的却是这样不入眼的东西。
在名叫试炼,但实质无异于流放的小半年后,她终于能和支使她的家伙再一次聊天。
【你有什么问题?】
“宿傩其实已经死亡,对吧?”
【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