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舟又走两步,然后,撞进了宿傩的怀里。

他还什么都没说,浮舟就很自觉的抱住了他的腰,声音也很自然地跟宿傩打招呼:“大人。”

宿傩说她:“小狗一样。”

浮舟不搭理,拿脸蹭他。

说到,她以前看过一则往事,有个人配置出了永生药水,先拿狗试毒,后来他也喝了,死了,狗永生了。

这话算不上什么侮辱,死掉的人才侮辱。

宿傩又问她:“你是不是困了?”

浮舟这个时候倒是谨慎起来:“也不算……不会耽误帮您做事的。”

“我能要你做什么事,看你像是累了才叫你过来。”她感觉到宿傩宽厚的手掌在她后脑流连,又挑起她的头发,在手里把玩。

浮舟意动,但脸上也有羞赧:“哪有大人们都醒着,我一个人大白天睡觉的道理。”

如此,态度到位。她决心只要宿傩再说一次,自己立刻倒头就睡。

这心思自然瞒不过宿傩,于是他也就顺了她意问:“还要我请你不成?”

浮舟立刻说:“不用,多谢宿傩大人好意。我可以抱着您休息一会吗?”

“你说的是我抱着你吧。”

宿傩虽然这么说了,但一只手也抱住她的腰。浮舟本心并不爱黏着别人,但他如此,她料想或许他想抱着自己,于是也眷恋地埋在他胸膛里:

“那大人和我一起小睡一会吧,这样里梅大人对我意见也许会小一些。”

“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啊。”宿傩说,语气里听不出生气:“利用我。”

浮舟小幅度地摇摇头:“没有的,我担心大人累了,身体疲乏……”说到最后,也知道没什么说服力,宿傩不是贪睡的类型。她自己嘟嘟囔囔起来,声音渐无。

他最后迁就她,和她一起在房里躺了一下午,直到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