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舟开始胡思乱想,宿傩的动作却不因为她的神游而停下。

宿傩的抚摸,她不反抗,也不回避,由着他做事情,只在感觉到痒或者其他异样的时候,压低声音发出喘息。

就这样被胡乱摆弄了一通,他就放开了她。而她懵懵懂懂,但也不会蠢到问宿傩问题。他若有要求,他自己会提的。

果然,宿傩开口了,他气息变也没变,照旧的随意:“身上倒是挺挺秀秀的,相当标致。”

她没说谢谢。

接着,指示来了:“衣服没了,你不觉得冷么?”

“是有点。”浮舟细声细语地回答。

“还等什么,你靠过来。”他慵懒的声音让她昏昏沉沉的。

浮舟照做。

她靠了过去,拘谨地贴着宿傩,手臂掩住自己的身前,在他怀里熟悉的地方坐下以后也不乱动,只把一侧的脸庞贴在他身上,像一片贴身的柔软衣料,感受宿傩起伏的胸腔。

就这样静止了几个呼吸,宿傩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:

“……现在知道你确实不解风情了,乐师。”

听见这样不满意的声音,浮舟立刻定神,觉得自己不能被宿傩找出错处来,否则境况就值得忧虑了。

但他听着也不像是挑刺,或者发怒。

浮舟没能细想,自己的一只手被宿傩牵住,这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。

他指节粗粝,手掌也有茧,摩擦她手掌的力度粗得像块毛布。但很暖和,也像毛布一样宽阔。

他摸她细细的手指,她就任他摸,指节穿过她手的缝隙,她也顺从。宿傩挠到浮舟手心的时候,她却缩手了。

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因为自己的小小退缩停下,浮舟喉咙有些紧,先适应地喘了几声,才娇娇怯怯地说:“有点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