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在忐忑,疑心他总不会一边舒畅爽快的笑,一边把她斩来下酒--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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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
结果是,她安然地度过了今晚,还被讥讽:“你就在担心这种无聊的事。”
浮舟自然是不敢抗议“你又没有这种风险!”这类话的。
她很没面子地求告:“我也希望一直能给大人带来欢乐。”滑稽也好,没什么用的忠心也好……
然后得到一句对方根本不昏聩的理性批评:“还很会给自己贴金。”
浮舟不说话啦。宿傩很聪明,哄不了,骗不了,打……根本不用想,定然打不过的。
他快乐了,冷静了,最后回归残酷道:“但你要是有了不合宜的举动--”
她贴着他,腰肢柔顺地跪伏在地面上,不发出声响,不动弹。
然后听见宿傩像是反应过来一样问:“你怎么还不松开?”
浮舟心中越是无能为力,表面上愈是谄媚。她说:“帮您暖腿。”
“但你身上很冷。”
她就在这时说出了灰心丧气的那句话:“冰冷的身体就和我无用的忠心一样。但这是我的全部了。宿傩大人……我把我的全部都给您。”
宿傩果然又不理她了。哎,多少已经习惯不管是怎么样的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