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念吗?”

“没有呢。”她偏头,门帘放下,欢声笑语的残余还能从缝隙里漏进来。

在一阵低一阵高的背景里,浮舟说:“在乐馆里不如跟在大人身边好。”

“那你又哼以前的曲子,没什么说服力啊,浮舟。”宿傩的聊天就是给人出难题,目前还不知道答不出来有何后果。

浮舟每次都会努力圆一个好说法,如今也是:“音律是乐事,所以游宴的开心场合才要请乐馆的歌舞。对主人家是享乐,对派遣的乐师歌女则是辛苦。我曾经也给人弹琴的,可如今情况不同。所以刚才是因为高兴才情不自禁地哼歌的。”

“你头脑还挺灵光,现在还用上成语了。”宿傩开始像夸好狗狗一样夸她。

但浮舟想,自己的确很年轻,确实值得高兴。于是忍不住露出真心的笑。

结果他转而开始批评:“傻呵呵的。”

她笑不出来了,抿嘴。

“真是搞不懂你这种蠢笨的人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

想要宿傩,浮舟在心里回答,具体为:眼牙发脑足血泪……她表面上还是天真烂漫的,小声说:“想让宿傩大人不无聊。”

“真遗憾,你连这个用处都快没有了。等你没有了乐趣的那天……”

浮舟起初想着最差不过死掉而已,但又想到自己正在宿傩的食物链上,还是不要那么悲惨地好。

现在,她听了宿傩突然就转到警告,又被推着出格了一把。

于是浮舟俯下身子就往主座上的男人腿上趴。腰一弯,头一低,脸一埋。

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