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,机会什么的以后再想也不迟。

高兴着她也没忘记回应:“是,大人。”

“别露出那种蠢表情。那家伙死的时候你也是这样。”

什么,谁死了?浮舟努力思考宿傩在说什么,但他的态度太随意,她不知所指何事。但也不敢问,只能低下头,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表情。

“愚蠢。”宿傩看破了她听不懂也不敢问的小气作态,如此评论。

结果,他都看出来了,但也不揭晓答案。恶劣。

浮舟更觉得自己不问是正确的决定--如果乱提问,让宿傩不耐烦,搞不好就要掉脑袋了!她简直聪明极了。

别的人像她这个年纪,还在家里人怀里牙牙学语,然而她不仅已经熟练掌握一门艺术技艺,还领悟到了人间的真理--

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就自暴自弃,因为在看不上眼的现实下面,还有更烂的事情。

这是宿傩以乖戾孤僻的脾性教会她的--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看似什么也没有得到,实则已经避开了好几个死亡选项。

这是什么?这是巨大的成功啊!

她在晚些时候以为宿傩睡着,想要离开,却又被叫住:“谁让你走了?”

浮舟陡然被突兀声音惊到,脊背一阵颤抖。难道对方刚才一直都在看她不成?不至于这么无聊吧。

她小心翼翼:“是……是怕惊扰到您睡眠。”

“无妨,我在赏月。”

浮舟不说话了。

他又问:“你不好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