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如果她能看见,现在好歹也能偷偷瞧一瞧情况,而不是在空旷吹风的冷房间里僵持着跪趴。

真该死啊,那只乌鸦。

膝盖从酸麻到无感,等到了虫儿在墙体裂缝中鸣叫的时候,里梅才过来让她吃饭。“大人说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
仙音渺渺,浮舟撑着身体就翻身坐在席上,两只手捂着膝盖,根据声音的方向用耳朵对着里梅:“里梅大人,我的腿好痛。”

“哦。”对方很冷漠,抬脚就要离开。

“等等!”浮舟有些着急,赶紧出言挽留:“您……能不能帮我看下腿。地上很凉,而且很硬。”

“哈,你做梦。”里梅的脚步远去了。

隔了一会又回来,浮舟停住进食,想看事态是否有转机--结果里梅又像是在笑她没用的反应,哼哼了两声:“大人要见你。你嘴边有饭。”

……浮舟顾不得腿了,只能低头放下碗,两只手在脸边摸索。

里梅又说:“骗你的,没有。你别误了大人的要事。”

耳聪目明又矫健的仆役当然健步如飞,里梅说完了这句话又丢下她走了,只留可怜的浮舟一个人在偌大的居屋里摸索,挣扎站起来。

这对主仆,坏透了!

如何艰难地根据偶尔传出的声音到宿傩跟前,这种事情就不提了。等浮舟规矩地垂首跪在他桌前,宿傩先是问她:“你会下棋吗?”

……

隔了片刻,响起高位者恍然大悟的声音:“哦,想起来了,你连眼睛都没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