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神者已经醒了,他坐在床榻上,腿上还盖着被子,正在安静地出神,宽大的和服衣襟下隐约露出点点暧昧的痕迹,未被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,凭添了几分苍白柔弱的美。
他对着走进来的自己笑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一期一振从中读出了几分讨好和歉意,这让他心里有点隐隐作痛。他知道审神者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和自己足够亲密信任,他这么笑只是出于习惯,一种隐藏着恐惧的小心翼翼的习惯。
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审神者真正感到安心,不再恐惧呢。一期一振在审神者身旁跪坐下,刚想说点什么,审神者先开了口。
“对不起。”
一期一振没想到会是审神者向自己道歉,怎么看都是自己太冒失了,把身体虚弱的审神者给做晕了。
“主殿,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一期应该还没尽兴吧。”
“那种事请不用在意,您先养好身体要紧。”
“我用别的方式帮一期,好不好?”
“您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,因为一期一振看见审神者转过身伏下身体,头埋得很低,正凑上去用牙齿咬住他裤子上的金属拉链。
一期一振愣在当场,飞速运转的大脑正消化这一事实,好在很快他就反应过来。
审神者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扶住,付丧神阻止了他的动作。他停下来,抬眼向上望,眼里有些许困惑,等着一期一振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