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殿该不会是害羞了吧,之前几个月卧床养伤可都是我在帮您清洗哦。”一期一振看着审神者略微迷茫的表情,心底软成一片,嘴上忍不住要占点对方的便宜。

“那不一样,”审神者很认真地回答他,“那个时候是在照顾病人。”

没有什么不一样吧,不管从哪个意义上来说,他对面前这个人的身体都足够熟悉了。想到这,一期一振内心升起一阵甜蜜的幸福,其中夹杂了几分小小的得意,连嘴角都不禁开始上扬。他走过去,伸手去解审神者的腰带。

审神者并没有拒绝一期一振的动作,相反他甚至很配合地抬起了手,显得再自然不过,这让一期一振对刚才审神者是在害羞的判断产生了怀疑。

“一期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有多久没抱过我了?”审神者任由对方脱着自己的衣服,突然直白的问题让一期一振吓了一跳。

心跳在瞬间加速,明明刚才还游刃有余,被审神者这么一问,付丧神有点紧张,甚至口干舌燥。然而在发现审神者只是单纯提问没有别的意思后,一期一振也冷静下来。

多久了呢?一旦仔细思考这个问题,一期一振便感到心脏一阵抽痛。他们上一次肌肤之亲还是他囚禁审神者那次,而且是他单方面的,强迫对方。

“好像快一年了,那之后的寝当番一期也没来过,我又连着两次伤得连床都起不了,我们就再也没做过了。”说到这里,审神者甚至浅浅地笑了一下,用着有点可惜的口吻,仿佛只是闲聊时的感叹。

审神者避开了说出“被囚禁”这样的字眼,他是故意的吗,是选择性地想忽略这件事吗。一期一振当然不会主动去提,但他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怎样伤害过这个人。

一期一振沉浸在无限的悔恨中,以至于和外界都要隔绝了,直到审神者轻声叫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