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最大的惩罚就是,他们没有这样一个补偿他的机会。

一期一振想,审神者终于可以放下这里的一切,走的干干净净,迎接新的人生。至于思念、悔恨、自责,痛苦,那是留给他们在接下来无尽的时间里去品尝的苦果。

所以,他也没有必要再拿彼此之间飘摇欲坠的感情去阻拦审神者。审神者可以过得更幸福,他今后的人生里不会再有像自己这般残忍对他的人,他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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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浓!说了多少次了,不可以往大将的怀里钻啦!”

“我没关系的,伤口已经不会痛了。”审神者对着后藤藤四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,被点名的信浓虽然不甘心,还是收敛了一点撒娇的程度,却依然占据着离审神者最近的位置。

“说起来,最近都没有在主屋见过一期哥呢。”前田疑惑地托着腮,明明审神者醒来的那天,一期哥是最激动的吧。

“他可能在忙着出阵或者远征吧。”审神者垂下视线。

前田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一旁的平野却对他使了个眼色,前田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噤了声。

审神者已经被药研允许下床,天气好的时候,他就会坐在院子边的回廊上晒太阳。短刀和胁差这种时候最喜欢围着他说话,他也不会嫌吵,只是比起参与时常只是在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