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不是刚回来吗?”

“我已经决定去长州藩了。”

“长州藩?做什么……”总三郎的心跳开始加速,他隐约开始猜到了哥哥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事,结交的那些人,和什么有关。

青年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总三郎,时代要变了。”

总三郎终于知道,原来他的兄长已经是维新派的一员,整个越后屋,都会在这场战争中,支持新的政府军。也许时代真的变了,商人手中的金钱,居然已经可以在乱世中发挥无法取代的作用了。

总三郎陷入了两难。

“总三郎,你怎么又弄伤自己了?”绫子看到走进屋内的儿子,惊呼一声。

总三郎这才后知后觉,自己的手在今天道场的考试上受了轻微的伤。

“没什么事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绫子轻车熟路地拿过药箱,开始给总三郎清理伤口。

“怎么了呀,你好像不高兴。”绫子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儿子。

“没有。”总三郎摇摇头。

“变得一点也不坦率了呢,”绫子假装叹气,“还是小时候的总三郎比较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