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道场的人名叫滨野仙左卫门,传授的流派是押小路高仓西入的心形流。这在当时不算是个有名的流派,所以才会对越后屋这样的町人也来者不拒。越后屋家主倒不以为意,在他看来,武士的强大与否不是仅仅靠流派来决定的。
“你好好在这里练习,我晚上再来接你!”他拍了拍总三郎的肩膀,心满意足地回去了。
于是,连刀都拿不稳的总三郎,被迫开始了他艰苦的道场生活。
“下盘不稳!”
“动作太软!”
“加练一百次!”
滨野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,对于教学极其严厉,往往一个不满手里用来惩戒的竹刀便抽了过来。总三郎的手都被打肿了,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可对上师傅吓人的目光,一句抱怨的话也不敢说。
“坚持不下去就回家当你的小少爷吧,你是做不了武士的!”
偷懒被发现的总三郎毫无疑问又是被训斥一通。被竹刀抽过的手背火辣辣的疼,总三郎也不知怎么的,头脑一热,当着道场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:“谁说我坚持不下去了,我是绝不会放弃的!”
这可把绫子夫人心疼坏了。每天晚上都拉着总三郎,给他伤痕累累的手、摔破了的膝盖上药。
“要不我和你父亲说说,别练了。”绫子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