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过奖了。”听到对方的夸奖,他一下子红了脸。

“听说加纳君师从押小路高仓西入心形流,并且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免许的资格呢。”

“在下还很不成器。”

“不嫌弃的话,来过两招如何?”总司笑着发出邀请。

“可以吗?”一瞬间的心情既喜悦又忐忑,“可是冲田君这几天不是身体不适吗?”

“早就没关系啦,只是风寒而已,他们说的太夸张了。”总司双手握住木剑,压低身体,摆出天然理心流的起式,“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。”

“请赐教!”他笑了笑,握紧手中的木剑。

总三郎其实一直有一个秘密,谁也没有告诉,不论是那些迷恋他身体的男人们,还是那个名义上占据着恋人身份的田代,他都没有说过。

他在自己心底最深,最遥远,也可能是仅存的一块干净的地方,留了一个位置,在那里偷偷藏了一个人。

只要想着他,望着他,他就好像还有可以守护的东西,他那个关于武士的梦就还存在着,他就还没有死去。

我也不需要告诉他,总三郎想,我只要能像这样,在一个冬日安静的午后,用尽毕生所学,听到他说一句,加纳君的剑术可真是不错呢。那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