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您以后也不需要出阵了,这样子做,您会乖一点的,对吧。”他缓缓抽出太刀,目光落在了审神者的右手上。
“不,不要,一期……”审神者在发抖,他开始乞求付丧神,以最卑微的,最绝望的姿态,扔掉了之前所有骄傲。
“求求你一期!!!”
一期一振像完全听不到似的,他抓住审神者的右手,压着手背按在地上,然后将刀尖对准那里——
似乎都能听到掌骨被穿透的声音,那振粟田口名作,就这样透过他的手背,狠狠地钉在了地上。
一切的挣扎都停止了,审神者看着那被刀尖扎入的地方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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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,总三郎来到新选组也已经快半年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练习挥刀,动作标准,一丝不苟,额上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。
“加纳君真是勤勉啊,这种天气。”
他愣了一下,回过头看到的是那个习惯穿白色和服的男人。
看到他回头,总司对着他微笑了一下,赞扬道:“加纳君的剑术很不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