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们可没有承认你。”
是了,他没见过自己,审神者想,却没有和他解释自己话中的别有深意。
他又扬起笑容:
“你是和泉守兼定吧,新选组副长的刀。”
“没错。”男人露出骄傲的神色。
“你的同伴呢?那个叫堀川国广的刀呢?”
“堀川他……”男人垂下目光,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打量起审神者。
他走过来,一把扯住他的手腕,将他从地上拉起:
“你,跟我过来。”
男人的力气很大,审神者被他拉扯得有些踉跄:
“轻一点嘛,我被你做的,腿还软着呢。”
那微微上扬的尾音,令和泉守兼定不由地心中一荡。
可恶,这个人。
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审神者,少年脸上还留有情欲和未褪去的潮红。
真是生了一副勾人心魂的皮囊。
他拉着审神者走进里间,里面躺着的,正是堀川国广。
审神者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付丧神,已经是重伤的程度,一旁摆放着的本体,也是伤痕累累。
“喂,你,治好他!”和泉守兼定冷酷地对他发号施令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话音刚落,审神者就被他揪住衣领压到墙上,强大的力道令背部被撞的生疼。
审神者冷眼看着暴怒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