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只要我不想,这里的人是杀不了我的。”
——包括你。
他合上门,陈旧的纸门划出尖利的摩擦声,屋内很暗,视线一时还无法适应。
有脚步声,很快,压抑着暴躁。
审神者勾起唇角,站在原地,等待着他。
那人从背后将他的嘴捂住,狠狠将他推倒在地,压住了他。
审神者没有反抗,任他扯下自己的衣物,任他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贯穿。
未经润滑的地方被撕裂,血液从交合之处渗出,更加刺激了正在施虐的男人。
审神者一言不发,他微阖上眼,似乎对这种情形习以为常——一直以来,他都是男人玩弄的对象,来到这里,更成为供付丧神发泄的祭品。
久而久之,他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,也变成了那个人讨厌的样子。
这都不重要了,没有人会在乎他,除了这具身体,他一无是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早已对疼痛麻木的他感受了男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,似乎是对这顺从的态度感到索然无味。
衣物摩挲的声音,男人起身点了灯,在一边冷冷地盯着他看。
审神者坐起来,拉过有些破碎的衣服披上,红白相间的液体从下身流出,情色至极。
他冲男人轻笑着:
“这样就尽兴了吗?”
那份笑容里带有明显邀请的意味。
男人厌恶地皱着眉:
“新来的审神者,居然这么贱。”
“正和你意不是吗?”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男人的表情,愤怒似乎已经消散,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和鄙夷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来见见同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