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阿阵的性格,不开玩笑地讲,他去绑架八藏留取的孙女都不奇怪。
阿阵说得很简单,可那一晚,他几乎是彻夜未归,直到凌晨五点才回到床上。
诸伏高明当时装作不知道,只一翻身,轻轻搂住了他,用体温去温暖他身上夜的寒凉。
“还习惯吗?”
琴酒握住诸伏高明的手,道:“没什么不习惯的。”
他还带着枪。
只要伯/莱/塔还在他的手中,哪怕流程上比以前繁琐,哪怕不能时时掏出来,安全感也是一直在身上的。
“明天要去吗?去看我的上任感言。”
琴酒嗤笑,语气不屑:“那种感谢上司、感谢组织培养的客套话?”
他是那样不屑,可他还是去了。
灯光下,演说台正中,他的小先生万众瞩目。
八藏留取缓缓下台,将所有舞台都留给新上任的警视总监,故意站到了琴酒身边。
“你怎么敢来?”八藏留取问。
琴酒没理他,小先生在的地方,他哪里不能去?
“该不会还带着武器吧?”
琴酒朝旁靠了靠,八藏留取影响到他听小先生演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