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沁扎诺说得理不直气也壮:“我可是你的教官,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?你要是一定让我走,我晚上就在你家门口吊死!”

诸伏高明:……

大可不必。

他明白,这位也是送不走的。

诸伏高明又看向琴酒,他一早就堵在门口,一句话也不说,想来是早猜到他们一个都送不走。

深秋的夜晚,两人手牵手走在梧桐树下,脚下枯黄的树叶发出沙沙声。

一盏月光慢慢俯身,将银色的纱幔披在两人身上,又悄无声息回到天际。

“他突然要退休,明天就要我上任,虽然看着很真诚,但总感觉有些奇怪,以他的性格,应该多观察一段时间才对。”诸伏高明看向琴酒。

琴酒默默移开视线,道: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

“理论上?”

琴酒沉默片刻,在诸伏高明温和的目光中停住脚步,道:“我前段时间去找过他。”

“深夜你出去那次?”

“我对他说,组织需要你上位。”

诸伏高明静静听着,没打断,他明白阿阵一定不止说了这些。

“我和他提了组织里的各种研究,一旦你上位,这些都会对霓虹开放。他的任期原本也不到一年了,这点时间根本没法改变什么,反倒是早早让位,那些药物在这一年里可以救下不少人。”秋风很冷,琴酒穿着常穿的那件黑色大衣,他低了低头,下巴轻轻蹭在近几日小先生送他的藏蓝色围巾上。

诸伏高明欣慰地看着他,阿阵也懂得用合法的方式谈判了。

不再是威胁,只用利益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