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先生是很会撒娇的。
他撒起娇来,令人一句重话都不敢说,一个不好的眼神都不敢流露,令人心软了、身体也软了,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了。
哄他。
不用讲道理。
不用谈正事。
哄他!
“啵~”
琴酒凑近,轻轻在诸伏高明的脸颊落下一吻。
诸伏高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欣喜地望着琴酒。
“是我开窍太晚,没有及时向小先生告白。”琴酒将一切罪过全揽到自己身上。
他凑上去,轻轻搂住了诸伏高明的腰。
小先生的腰很细。
但两相对比,还是琴酒的腰要更细一些,大衣上掐一根腰带,便细得给人一种伸手就可以折断的错觉。
搂着小先生的腰,琴酒贴到了他的耳边,在他的耳边轻声呢语:“他是神经病,可我们不一样。小先生,我们真心相爱,皇天后土为证,即便到了三途川也休想将我们分开。”
“提什么三途川,不吉利。”诸伏高明笑了,说:“刚刚那一吻是哄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诸伏高明同样搂住琴酒的腰,身体力行地教他如何哄人。
柔软湿润的唇,灵巧温热的舌。
唇齿纠缠,两人踉跄着,彼此拥抱着在房间中热吻。
白炽灯很亮,照得人两眼空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