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的,从黑泽会最初就加入了,对你很崇拜。”诸伏高明细数出对方的特点,问琴酒:“有印象吗?”
琴酒摇头,完全没印象。
事实上,整个黑泽会的成员,琴酒也不过只认识伏特加罢了。
其他人崇拜他却又害怕他,一般不敢到他面前来,倒是很符合今天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。
不过都已经搞出这么一艘准入门槛很高的游轮来了,还这样藏头露尾,就这么害怕和他见面吗?
看神河恭平今天咄咄逼人的模样,对方打着黑泽会的名号,应该没干什么好事。
“小先生,我得找到他。”琴酒叹了口气,和诸伏高明倾诉:“他可能是我以前的同学,我想和他谈谈,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会让他解散黑泽会。”
所以能不能……组织暂时不要对黑泽会动手?
琴酒目光希冀。
诸伏高明失笑道:“你这是在求我吗?”
琴酒才想开口,诸伏高明温柔的声音,却如一道春风般拂过他的心。
“这当然是要交给你亲自处理的,说得我不近人情一样,组织的事情,我可一向都是交给你打理,这次也不会例外。”
琴酒胸口涨涨的,暖暖的。
诸伏高明的手轻轻捧住他的脸,让琴酒抬头看他。
琴酒抬起头,在诸伏高明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委屈。
委屈?
琴酒心一颤。
小先生为什么会委屈?
“阿阵,他收藏了你那么多旧物,他一定喜欢你,比我更早更早喜欢你。”诸伏高明声音低落,闷沉沉的:“都怪我开窍太晚了,明明是我自己的错,可我还是有点吃醋。”
诸伏高明声音柔柔弱弱。
只有在这种时候,他才会体现出平日所见不到的脆弱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