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降谷零的虔诚感动了上天,沁扎诺喝了瓶酒便离开了,只提前买了单。

两人谁都没开口,彼此默契地对视一眼,起身检查四周。

没有窃听,没有监控,环境安全。

“zero,你怎么会来组织?”诸伏景光先开口,温柔的眼眸酝酿担忧。

降谷零撇撇嘴,不自然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要问我和沁扎诺的事。”

“我是分不清轻重的人吗?”诸伏景光严肃了表情。

降谷零顿时笑了,果然,hiro完全没信沁扎诺的鬼话,这会儿只担心自己的安全。

诸伏景光紧接着便问:“所以和沁扎诺是怎么回事?”

降谷零眼睛一瞪。

诸伏景光却笑了。

意识到幼驯染实在开玩笑,降谷零无奈地喊了声“hiro”,伸出拳头轻轻擂了他一下,眼眶热热的。

和空气斗智斗勇说来很可笑,但身为一个卧底,那是降谷零最阴暗的一段时间。

他不明真相,不认为那可笑,只时时刻刻防备着沁扎诺。

没有朋友,没有援手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
不过以后都不必了,他当然也不希望hiro来卧底,但不得不说,在这个组织里看到自己的幼驯染,降谷零的心蓦地便放回原地。

仿佛在风雨中振翅的小鸟,历经风雨后终于寻到一处树枝,可容它浅停一瞬。

安宁,平和。

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,他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,早就是彼此的半身了。

“我才想问你,怎么就来卧底了?还被送出国执行任务。”降谷零抓着诸伏景光的肩膀,有些不忍:“异国他乡,hiro你一定……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