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。”诸伏景光试图为自己的幼驯染挽尊。
降谷零连连点头:“是有误会!”
沁扎诺却道:“没有误会,他是变态。”
“你神经啊!”降谷零嘶声。
沁扎诺丝毫不给他机会,搂住诸伏景光的肩膀,和他站在一起指着对面的降谷零说:“总之,安室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,绿川,你要是不喜欢男人的话最好离他远一些。”
“那我真得离他远些了。”绿川光歉然地看了自己的幼驯染一眼。
没办法,形势比人强,他们都要在沁扎诺手底下讨生活,想想还是得罪zero比较好。
一切为了大义,诸伏景光觉得zero一定能理解。
降谷零完全不理解!
他被抛弃了,被幼驯染抛弃了!
他阴暗、扭曲、发疯……
降谷零死死盯着幼驯染和沁扎诺走在一起的背影,就这样将他们盯死、盯死。
“还不快跟上来,我定了位子,今天给绿川接风。”沁扎诺回头见他还没跟上,立刻喊了声。
阴暗的气泡突然被戳破,降谷零瞬间没了力气,有气无力的回答:“来了。”然后便拖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跟随。
“小先生”的包厢,沁扎诺连开三瓶香槟。
“今天我请客,大家不醉不归!”
“好。”诸伏景光笑着举杯。
降谷零完全没心情,但还是举了举酒瓶表示对hiro的欢迎。
沁扎诺这家伙怎么还不走?
如果沁扎诺离开,他就能多点时间和hiro叙旧了,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