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扎诺那个畜生,该不会趁他还病着送他来解剖吧?

降谷零连忙检查身体,见没有出现刀口,这才长舒出一口气。

组织的实验室对他来说是机密,身为一个卧底,既然已经接触到,就不会放弃探查。

视线的余光扫过屋子四角的摄像头,明白自己的一切都在监控下,但他还是装作好奇的模样四处打量着,动作并不刻意,只闲庭信步。

在路过其中一个房间的时候,降谷零的视线凝固了。

那是……是……

外守一!

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,外守一的头发完全白了,肌肉萎缩,眼窝深陷。但即便如此,作为诸伏景光的幼驯染,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杀人凶手。

可外守一为什么会在这?他不是被警方抓住了吗?他不应该在大牢里关着吗?

他一定被折磨了很久,这才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降谷零心底升起一股快意,却又很快被职业道德压下。

警方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被抓起来的人竟然还能到组织手里!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降谷零立刻察觉到了,但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,慢慢收回视线,又朝其他地方散步。

待看到白兰地后,降谷零吓了一跳,慌忙解释:“抱歉,我不是要乱跑的,只是我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有些无聊。”

“没关系,你可以随便转。”

“请问您是?”

“白兰地。你发烧了,沁扎诺将你带来的,我勉强也算个医生。”

“我是白兰地,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沁扎诺欺负你了。”

脑海中,似乎又回响起白兰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