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他。

虚弱时受到的关怀,且能够令人心安一瞬,让降谷零对白兰地天然多了些亲近。

可降谷零很快反应过来,白兰地是这里的研究员,是组织的人,未必是什么好人。

“我看那个房间里好像有人,他是怎么回事?”

“你说外守一?你看到他了?”白兰地一拍脑门,他都忘了还有个材料在。

不过白兰地也不在意,外守一不干人事,把弟弟们都得罪了个彻底,就算降谷零看到应该也不会为他感到难过。

“重刑犯一个,为了不浪费,boss把他送我当材料了,有什么人/体/实/验都让他来做。”

人/体/实/验!

精准捕捉关键字,降谷零的眼神瞬间凌厉。

“其实这两年我很少做人/体/实验了,小先生上位之后,对这方面比较排斥。”

降谷零不太明白,“排斥?”

“嗯,大概是因为他骨子里的善良吧。”

降谷零胃里直犯恶心。

什么善良,万恶的组织人员,竟然也有脸这样在自己脸上贴金。

真要是有点人性,怎么可能会接手组织?组织的底色就是黑色,被这样的组织浸染的人能是什么好人?

“外守一差劲儿透了,你要不要进去给他几拳?只要不打死就行。”白兰地贴心地帮他打开门,去吧,弟弟,为幼驯染报仇!

降谷零没有进去,外守一见过他还是警校生的模样,万一因为这个暴露就麻烦了。

于是他笑笑,道:“我不是变态。”

白兰地脑海内冒出大大的问号。

变态?降谷零是不是在骂他变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