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基安蒂才想讲,沁扎诺便重重咳了一声。

基安蒂一挑眉,没好气道:“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!”

科恩适时地递给沁扎诺一瓶矿泉水。

沁扎诺:……

他沉默片刻,将降谷零拉回到自己身边。

“够了,安室是我的人,你们在他面前夸琴酒,是不是想抢人?”沁扎诺强势地挡在降谷零身前。

基安蒂顿时无语,“神经,你们什么时候分你我了?平日里任务喊我和科恩不也顺口得很吗?”

“我能用他的人,就是不想让他用我的人,不行吗?”沁扎诺摆出一副不讲道理的姿态。

基安蒂倒是没生气,只是拉着科恩后退了几步,和他悄悄说小话。

沁扎诺一见这个就更恼了:“基安蒂,少造谣我犯病了!”

基安蒂远远白了沁扎诺一眼,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吗?

“安室透,你跟我走。”沁扎诺用力一扯安室透的手臂,又抬起手来抽了下他的脑袋,问:“是不是要跳槽?我问你,是不是要跳槽!”

“没有,沁扎诺大人,您冤枉我了。”安室透苦笑。

“那你问琴酒的事情做什么?我告诉你,琴酒不缺人,你想傍上去他也未必要你。”沁扎诺还是太保守了,这何止是未必啊,如果琴酒知道了,一定退后八丈远。

“我没那个意思,只是见大家都提到琴酒,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
“知道猫怎么死的吗?少点好奇心!”沁扎诺手指用力戳戳降谷零胸口。

“是,我不敢了。”降谷零无辜地拖长声音,双手合十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