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笑着说道:“虽然基安蒂你说他是疯狗,但好像你也不怕他。”

“老娘和他是一派的,为什么要怕他?再说他敢动我吗?琴酒可是很护短的!”

“你说的琴酒也是我弟子。”

“那又如何?你敢动我,他也照打不误!”

沁扎诺苦笑,嘴里嘀咕着什么“师门不幸”之类的话。

降谷零在旁听着,“琴酒”这个代号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。

挑头和朗姆对着干的是琴酒,护短的是琴酒,沁扎诺的弟子还是琴酒。

降谷零有种感觉,琴酒绝对是组织里的核心人物,至少是他们这一派的核心。

“好崇拜啊,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和琴酒大人见个面。”降谷零表现得和个小迷弟一样,用希冀的眼神望着沁扎诺。

沁扎诺:……

他默默移开了头。

倒是基安蒂很热情,说:“琴酒他没任务的时候就泡在基地,等我给你指一下。”

可她今日转了一圈,一无所获。

“没在,大概是有任务,不过照他来基地的频繁,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。”

未必。沁扎诺在心底嘀咕,琴酒要知道降谷零想堵他,估计几个月都不会来基地了。

“基安蒂,能和我多讲讲琴酒的事吗?”

“好啊,琴酒他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