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代价足够大,底线就可以在他逾越过后再一次立起,让他每次靠近时都会打心底里颤栗、恐惧。
“人应该敬畏生命,阿阵。”诸伏高明虚弱地朝琴酒笑了下。
鲜血与疼痛的冲击下,诸伏高明身体轻晃,跌入了琴酒温暖的怀抱。
“狗屁的敬畏!”琴酒忍不住爆了粗口,嗓音竟带了丝哽咽。
只是为了一个人渣,凭什么小先生要自我伤害?凭什么——
那个人渣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敬畏生命?
他不该死吗?他不该饱受折磨吗?
琴酒搂着诸伏高明的手臂开始颤抖,几乎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实验室将外守一给凌迟。
可小先生太疼了,他的脸色太惨白,身体也一直在发颤,琴酒再顾不上其他,抱着小先生便冲去找白兰地。
外守一被苦苦折磨几个月,诸伏高明也休养了几个月。
对外,他是被犯罪分子袭击,不慎受伤。
对内,除了对琴酒之外,他没给任何人解释。
琴酒心疼他。
他亲自去了一趟实验室,将外守一折磨得遍体鳞伤,最后还是担心他死的太快太便宜才离开。
他日日都陪着诸伏高明,小心呵护他的手,也帮他处理警方那边的工作。
探视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,可诸伏景光一次都没来过。
最初,是诸伏高明故意隐瞒,没告诉他自己受伤的事情。
后来,诸伏景光失踪了。
不只是他,包括他的幼驯染降谷零,两人在离开警校后竟然统统查无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