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不是突然变成恶人的,底线也不是一天被磨灭的。

诸伏高明清晰地感受到,他的底线正因为这个人渣一点点磨灭,渐渐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红线。

值得吗?

不值得。

诸伏高明自问自答。

可他就是不甘心,凭什么这样一个人可以好好在监狱里安享晚年,他的父母却倒在血泊中失去呼吸?他们甚至没办法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!

可是底线一旦被逾越……

诸伏高明掏出枪。

琴酒静静看着,并未阻止,不过是损坏一个屏幕罢了,是该让小先生发泄一下。

可诸伏高明却并没有对着屏幕中的外守一开/枪,若是将枪/口抵住了自己平放在桌面上的左手。

“小先生!”琴酒震惊地上前。

“砰——”

因为毫不迟疑,所以枪/声响起比琴酒预想中要快,让他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
实在是离得太近了,除了被洞穿的手掌,诸伏高明的手背被火焰灼伤,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味道。

他没有喊出声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。

琴酒一把夺过手/枪,几乎不敢看那血肉模糊的左手。

“小先生,您为什么……”

“代价。”诸伏高明闭了闭眼睛,眉头因疼痛紧紧皱着。

他需要代价。

如果逾越底线毫无代价,他就会一次又一次地逾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