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入秦他,想征服他,想把他弄得更疼!

看他流泪,看他神隐,听他一遍又一遍地求饶!

琴酒几乎已完全将诸伏高明压到墙壁上,他的身体开始烧起来,滚烫的肌肤可以灼伤人。

就要——就要——

“唔!”伴随着头皮传来的剧痛,琴酒闷哼了声。

诸伏高明终于不再手软,硬生生揪着他的头发扯得他低下头颅。

在逼仄的空间内,诸伏高明曲起腿,膝盖抵在琴酒的双推之间。

隔着布料,传来一阵密密麻麻又隐秘的痒意,直令琴酒的大脑都要炸/了。

要害被人抵着,轻轻摩擦。

穿息声一遍遍加重。

琴酒呆滞地看着诸伏高明,手抬起又落下,就连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
“跪下。”

诸伏高明松开他的头发,用力按下琴酒的脑袋。

明明可以反抗的,可手下的人偏偏没反抗,双膝重重砸在了地上。

琴酒揪紧胸前的衣服,双眼无神,神情恍惚。

诸伏高明捏住他的下巴,将他的头抬起,那双翡翠色的双眸涣散着,头发凌乱地散落。

“现在的模样才乖。”诸伏高明另一只手甩了甩,轻易甩脱了琴酒的手。

他已无力反抗。

琴酒宛如一只被蒸熟的虾子,罗露在外的肌肤处处透着红。

他似乎试图起身,却又被大脑处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打回原形。

诸伏高明也没给他反抗的余地,他俯下身,在琴酒回过神来前一吻落下。